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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嗣昌拿过糖葫芦,见竹签上刻着个极小的“孙”字,忽然想起孙传庭总爱给巷口的小孩买这个。“王承恩呢?”朱由检端起碗小米粥,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。“还关着,不过今早送饭时,发现他枕头下藏着这个。”洪承畴递过张纸条,上面只有三个字:“护皇孙”。朱由检嚼着咸菜笑了:“他倒是忠心,可惜护错了人。”正说着,孙传庭掀帘进来,甲胄上还沾着草屑。杨嗣昌吓了一跳,差点把手里的糖葫芦掉地上:“你不是……”“臣藏在粪车里出的城。”孙传庭拍了拍腰间的刀,刀鞘上的锈迹比上次见时更重了,“魏玲的侍女招了,说真正想搅乱京城的,是江南那些靠着魏家旧产发家的盐商。”朱由检放下粥碗,指节在案上敲了敲:“盐商?去年查抄的那几家,账本上倒是有几笔银子流进了京城的药铺。”“臣在宣府抓到个账房,说他们本想借疫病涨价,没想到被魏玲的厨娘搅了局。”洪承畴从怀里掏出本账册,纸页边缘卷得像波浪,“这是他们往药铺送药材的记录,其中有一味‘断魂草’,和陛下前日中的毒对上了。”杨嗣昌翻着账册,忽然指着其中一页:“这日期……正好是朱慈炤说要去破庙的那天。”“他哪是去等魏玲,是去等盐商的人送解药。”孙传庭往嘴里塞了块桂花糕,含糊不清地说,“臣跟着那账房,见他把解药藏在了太庙的香炉底下——就是被魏玲的侍女打翻的那个瓷瓶。”朱由检忽然起身,往殿外走:“去太庙。”四人赶到太庙时,几个小太监正围着香炉扫灰。朱由检让人把香炉抬开,见底下的石板有块颜色略浅,用匕首一撬就开了,里面是个木盒。打开木盒,里面没有遗诏,只有半块玉佩,和朱慈炤脖子上的那块能拼成完整的“宸”字。玉佩下压着张字条,是魏国公的笔迹:“玲儿性烈,勿让她沾朝堂事。”“看来魏国公早料到会有今日。”杨嗣昌叹了口气。孙传庭忽然指着香炉底座:“这里有字!”众人凑过去看,只见底座内侧刻着行小字:“江南盐商,半数为魏家旧仆。”朱由检摸了摸下巴,忽然笑了:“传旨,让江南巡抚彻查盐商,尤其是十年前从京城迁过去的。”“那朱慈炤和王承恩呢?”洪承畴踢了踢脚下的石板。“朱慈炤放了,给他笔钱让他去江南认亲。”朱由检往殿外走,阳光落在他的龙袍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,“王承恩……让他去守皇陵吧,离京城远点,省得总惦记着护这个护那个。”走出太庙时,杨嗣昌见墙角的草里藏着个小布偶,穿着迷你的龙袍,脖子上挂着半块碎玉,正是朱慈炤平日里在牢里摆弄的那个。他刚要捡,却被朱由检踩住了手背。“别碰。”朱由检的声音很轻,“让它在这儿待着吧。”远处传来卖糖葫芦的吆喝声,孙传庭摸了摸腰间的钱袋,拉着洪承畴就往巷口跑。杨嗣昌看着他们的背影,忽然发现朱由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串糖葫芦,糖衣在阳光下亮晶晶的,和朱慈炤那串一模一样。风卷着落叶掠过太庙的台阶,香炉底座的小字在阴影里若隐若现,像谁藏在暗处的眼睛。朱由检咬了口糖葫芦,糖衣在舌尖化开,甜得有些发腻。他望着孙传庭和洪承畴追着卖糖葫芦的小贩跑远的背影,忽然对杨嗣昌道:“去看看朱慈炤走了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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